3月22日清晨，一架瑞士航空的客機降落在黎奧利機場。方青雲過舷窗去，晨霧中的黎城如同一幅水墨畫，埃菲爾鐵塔的尖頂刺破薄霧，若若現。
三人提著行李走出海關，陳志明門路地攔下一輛計程車，用帶著阿爾及利亞口音的法語對司機說：“請送我們去第七區，靠近香榭麗舍大街。”
汽車駛過塞納河時，林秀蘭輕聲嘆：“比照片上還要。”著河面上穿梭的遊船，眼中閃爍著興的芒——這是第一次來黎。
方青雲注意到後視鏡裡，司機正打量他們。他故意用中文對同伴說：“這次文化考察，一定要多拍些照片帶回去。”然後轉向司機，切換流利的法語，“先生，聽說黎最近有個東方藝展？”
這一招很奏效。司機立刻熱地介紹起盧浮宮的展覽，不再關注他們的談話。
方青雲他們租住的公寓位於Rue de Bne一棟奧斯曼風格建築的三樓，月租金高達1200法郎，但正如方青雲所說，這裡鄰國民議會大廈，巡邏的警察比別多三倍。
“每人一間臥室，共用客廳和廚房。”方青雲分配著鑰匙，“林秀蘭同志住帶臺的主臥，我和陳志明住兩側。”
陳志明檢查著門窗：“臺要特別注意，對面樓可能有人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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