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代表團全員在開羅的合影。”方青雲指著第一張黑白照片。畫面中，數十人整齊地站在尼羅河畔，前排中央是伍總和陳老總，方青雲站在第三排右側，姿拔。
“這是......”方青雲又出第二張，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照片上，他正站在金字塔前向伍總彙報工作，陳老總在一旁微笑傾聽。“這是技討論時，新華社記者拍的。”
林茹抖著手接過照片：“天老爺......這真是伍總？陳老總？”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滴在照片邊緣。
最珍貴的是一張小合影。方青雲站在伍總右側，陳老總搭著他的肩膀，三人都穿著中山裝，背景是馬裡總統府的棕櫚樹。
“這張......”方青雲有些不好意思，“是臨別時我厚著臉皮請求的。陳老總說“小方這次表現不錯，該留個紀念”。”
方鐵捧著照片，反覆端詳，突然轉走向祖宗牌位，恭恭敬敬地把照片放在供桌上：“得讓祖宗們也看看，咱們方家出了個有出息的！”
方青雲開啟行李箱，開始分發禮。給父親的是雪茄和一塊瑞士手錶。
“這......”方鐵著錶盤，“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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