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8月25日，首都機場。
方青雲過舷窗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跑道兩側的標語牌在晨霧中若若現。飛機緩緩停穩後，他輕輕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睡的安安：“安安，醒醒，我們到了。”
六歲的孩子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這是爸爸的老家嗎？”
“是啊，這就是京城。”周曉替兒子整理好領，把一頂藍的小帽子戴在他頭上。
剛下舷梯，一位穿著藏藍中山裝的年輕幹部就迎了上來：“方大使，我是外部幹部司的小李，負責接您去部裡。”
方青雲點點頭，轉頭對周曉說：“到了部裡你先帶安安去接待室休息，我去述職。”
外部大樓前，紅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方青雲目送妻兒被引導員帶往接待室方向，整了整領，跟著小李走向三樓。述職的件是新上任的吳副部長，之前方青雲聽岳父說王副部長己經下放到了東北。
吳副部長的辦公室門閉著。方青雲在門外等了約莫二十分鐘，期間有三個幹部匆匆進出，都對他這個“生面孔”投來探究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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