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雲站在傻柱門前，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木門“吱呀”一聲開啟，出何雨柱那張睡眼惺忪的臉。他裹著件舊棉襖，頭髮蓬蓬地支稜著，一看就是剛被吵醒。
“喲，青雲啊？”何雨柱了眼睛，一臉詫異，“這大清早的...”
“柱子哥，新年好啊。”方青雲笑著拱拱手，“許大茂張羅了個酒局，特意讓我來請你。”
何雨柱一聽“許大茂”三個字，臉立刻沉了下來：“那孫子請客？不去！”他轉就要關門，“大年初一就來噁心人，他許大茂...”
方青雲手抵住門：“別急啊。正因為是他請客，更該去。”他低聲音，“你想想，這些年你被他坑的次數還嗎？這回吃他的喝他的，好歹能找回點本兒。”
何雨柱手上的力道鬆了鬆，眯起眼睛：“嘿，你這話說的...”他突然咧一笑，“行啊，方大外，出國幾年長心眼兒了！”
他側讓開門口：“進來坐會兒，我拾掇拾掇。這孫子，大年初一都不讓人消停。”
方青雲走進何雨柱的屋子。雖然簡陋，但收拾得還算整齊。牆上著幾張年畫，桌上擺著半瓶二鍋頭和幾個空花生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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