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陳岩石打斷了他，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諷的弧度，“好，那我們不說眼前，說說將來。你知道我託人給陳介紹的都是什麼樣的人家嗎？”
他的目如同冰冷的探照燈，鎖定在祁同偉臉上：“有京城某部委司長的兒子，年輕有為，自己也在部委工作；還有一位是退下去的老副部長的孫子，家學淵源，現在在央企，前途無量。這些人，有錢，有權，有勢！”
他每說出一個份，祁同偉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跟人家比什麼？”陳岩石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比升職？人家背後站著的是父親、是爺爺，還有盤錯節的一幫子叔伯關係網！他們起步的平臺，可能就是你鬥一輩子的終點！你祁同偉有什麼？靠你那個在山村裡的父母？還是靠你那不知道能維持多久的‘領導看重’？”
“比家境？”陳岩石繼續施加力，“人家在京城，家裡幾套房子，出門有車，本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陳嫁過去，就是福！你呢？你除了那點死工資，還有什麼？難道要讓陳跟著你一起節食，計算著每一分錢過日子？”
祁同偉的額頭己經滲出了細的汗珠，他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好，這些我們先都不談！”陳岩石話鋒一轉，指向了一個更晦、卻同樣殘酷的層面，“我們談談家庭關係，談談觀念！那些家庭，父母都是高階幹部或者知識分子，通達理，懂得尊重晚輩。而你們老家那種環境呢？”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定：“我不是歧視農村，但我見過太多！很多地方，尤其是老一輩，還固守著老思想，認為人就該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圍著鍋臺轉！難道你希陳，一個在京城部委工作、有自己事業和追求的孩，將來放棄一切，跟你回到那個山裡去，替你照顧年邁的父母，整天面對那些蒜皮、家長裡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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