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某個週一，方青雲正在省委辦公室批閱檔案，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來自北京的號碼，但並非他悉的任何一部委的號碼。
“喂，您好，我是方青雲。”
“青雲同志，我是老趙啊。”電話那頭傳來悉的聲音，是他在中央黨校培訓時的同學，現任發改委副主任趙長征。
方青雲立即笑道：“趙主任好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趙長征的語氣變得有些慎重：“青雲，有個訊息得提前告訴你。團中央的楚明書記可能要來你們漢江了。”
方青雲手中的鋼筆微微一頓，但聲音依然平穩：“哦？楚明書記要來調研指導工作？”
“不是調研。”趙長征低聲音，“是要來接任省長。中組部己經基本確定了，可能這幾天就會下達通知。”
辦公室裡突然安靜下來，方青雲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自然：“謝謝老同學告知。楚明同志年輕有為，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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