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方青雲終於出時間回到了什剎海邊的西合院。冬日的斜照在青磚灰瓦上，給這座老宅平添了幾分暖意。推開那扇悉的紅漆大門，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隻麻雀在禿禿的海棠樹枝上跳躍。自從母親林茹去世後，這個院子似乎總是缺了些許生氣。
“哥？你怎麼麼回來了？”方青山聞聲從正房走出來，臉上寫滿了驚喜。他後跟著劉芳和方明軒。
方青雲笑著將手中的補品遞給弟弟：“會議剛結束，明天回漢東。想著好久沒回家了，過來看看爸和你們。”
“大伯！”方明軒興地跑過來，“您這次能住幾天啊？”
“明天一早就得走。”方青雲侄子的頭，目不自覺地向母親生前最常坐的那個位置，如今只剩下一把空的藤椅。
方鐵正坐在客廳裡聽京劇，收音機裡傳來咿咿呀呀的唱腔。看到大兒子進來，老人眼中閃過一喜悅，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青雲，你怎麼回來了？”
“回京開會來了，爸。”方青雲在父親邊坐下，注意到父親的白髮又多了不，“您還好嗎？”
“老樣子。”方鐵關掉收音機，輕輕嘆了口氣，“要是你媽在，肯定又要張羅著給你包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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