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點點頭，又點燃了一支菸：“有件事要提醒你。白雲飛和曲平那邊，你要妥善理。他們雖然犯了錯誤，但畢竟在漢東工作多年，對這裡的況悉。如果能轉變思想，還是可以發揮作用的。”
“我明白。”方青雲說，“改革需要團結大多數幹部。”
“你能這樣想很好。”劉志遠欣地說，“記住，當一把手和當二把手不一樣。不僅要會做事，更要會用人，要能容人。”
談話持續了近兩個小時。臨走時，劉志遠突然說：“青雲啊，我可能只剩下半年時間了。這半年裡，我會全力支援你的工作。希等我離開的時候，能看到漢東的改革邁出實質步伐。”
方青雲鄭重承諾：“我一定不辜負書記的期。”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方青雲站在窗前，久久不語。劉志遠的那句“我可能只剩下半年時間了”一首在耳邊迴響。這不是簡單的人事變，而是一個時代的更替，一種發展理念的轉變。
楚沐輕輕敲門進來：“省長，剛才省委辦公廳送來幾份檔案，說是劉書記代轉給您理的。”
方青雲接過檔案，發現都是關於下一步改革開放的重要工作。劉志遠確實在兌現他的承諾，開始實質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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