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也從房間裡走出來，接過丈夫的公文包：“累了吧？廚房有熱著的參湯，我去給你盛一碗。”
“不用忙了，曉曉，我跟寧寧說幾句話。”方青雲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示意方寧也坐，“怎麼了？工作上遇到難題了？還是和同事相有什麼不愉快？”他首先想到的是兒實習方面的問題。
“不是的，爸，工作順利的。”方寧在父親側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放在膝上，組織了一下語言，“是……關於祁同偉師兄的。”
“祁同偉？”方青雲眉頭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他怎麼了？不是應該在巖臺市下面的司法所嗎？”
“他今天回京州了。”方寧說道，“我們晚上一起吃了飯。他說……他己經申請從司法所調到巖臺市公安局緝毒隊了。”
“調到緝毒隊？”方青雲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波瀾。但他端著周曉遞過來的參湯的手，卻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他低頭吹了吹湯勺裡的熱氣，心裡瞬間轉過了幾個念頭：‘作這麼快？看來梁家的打比他想象的更狠，把這小夥子到絕路了。緝毒隊……風險與機遇並存。按照原來的軌跡，那個讓他一戰名的‘孤鷹嶺’事件，恐怕不遠了。那確實是他的高時刻，也是命運轉折的關鍵……’
方寧見父親只是沉不語，忍不住追問道：“爸，祁師兄這也是被得沒辦法了。他說只有在緝毒隊立了功，才有希離開漢東，調到京城去找陳。您說……如果他真的立了功，梁家那邊還不放手的話，您……會管嗎？”
方青雲慢慢喝了幾口參湯，暖意驅散了些許疲憊。他放下碗，看向兒，目深邃：“如果他真的能憑藉自己的能力，在緝毒戰線立下實實在在的功勞，為了漢東的緝毒英雄，到時候梁群峰如果還為了他兒那點私怨，不顧大局，繼續打功臣……”他頓了頓，語氣沉穩而有力，“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漢東省還不到某個人一手遮天。到時候，我會把他調到省裡來，給他一個更能發揮才幹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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