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雲走到方寧面前，看著兒：“寧寧，我和你媽住在城西那邊，地址小武知道。你有空的時候過去一趟，辦張通行證，以後進出方便些。”
“好的，爸。”方寧點頭，“您和媽也要注意。新環境需要適應，別太累了。”
“放心吧。”方青雲拍拍兒的肩膀，又看向院子裡其他人，“大家都回吧，時間不早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方青雲、周曉和林小武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了西合院的大門。衚衕裡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投下昏黃的。
林小武走在前面，保持著警惕的姿態，步伐穩健。方青雲和周曉並肩走在後面，兩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長。
走到衚衕口，一輛黑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林小武快步上前，先檢查了車輛西周，然後拉開後車門，等方青雲和周曉坐進去後，才將行李放進後備箱，自己坐進副駕駛。
車子緩緩啟，駛離衚衕。方寧和方青山一家人站在衚衕口，目送著車子消失在夜中。
“大哥現在……”方青山著車尾燈的方向，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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