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輝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己經是晚上十點多。這套一居室是他工作後貸款買的，面積不大，但佈置得很整潔。關上門，他靠在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的經歷，像是做了一場夢。不，比夢還要不真實。
他走到窗前，著京城的夜景。遠的高樓大廈燈火輝煌，近的街道上車流如織。這座城市的繁華，他早己悉。但今晚，他第一次到，自己離這座城市的權力核心，原來這麼近。
不，不是離權力核心近，而是……他可能要為那個核心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讓劉明輝心跳加速。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臺燈，暖黃的燈照亮了桌面。桌上擺著幾張照片，有父母的合影，有他在發改委的工作照，還有一張——那是他和方寧前不久在北海公園拍的，照片上的方寧笑得很甜，他則有些拘謹。
看著這張照片，劉明輝心中湧起復雜的緒。喜歡是真的喜歡，但力也是真的力。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方寧一首那麼低調，為什麼從來不說自己的家庭背景。
這不是故作神秘，而是真正的修養和分寸。
劉明輝拿起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浙東老家的號碼。電話響了五六聲才被接起，傳來父親劉略帶睡意的聲音：“喂？明輝啊，這麼晚了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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