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京城，己是初冬。北風漸起，樹葉落盡，天地間一片蕭瑟。
秋冬替之際。鍾老爺子還是沒能熬過這一關，逝世了。
鍾老爺子的追悼會在八寶山舉行。追悼會規格很高，來了很多人——老戰友、老部下、各界名流，還有那些曾經過鍾家恩惠的人。
方青雲也去了。在鍾老爺子的像前三鞠躬，然後和鍾正國、鍾小艾等鍾家子握了握手，說了幾句“節哀順變”“保重”的安話，便離開了。
他沒有像對裴老爺子那樣親自主持治喪。這不是厚此薄彼，而是分寸，裴老爺子是親家，是家人；鍾老爺子是老同志，是戰友。關係不同，分寸自然不同。
追悼會後的幾天，京城的政治氣候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很多人都在觀，在計算，在掂量——鍾老爺子不在了，鍾家這艘大船，還能不能繼續航行？
答案，很快就有了。
這天傍晚，方寧和劉明輝帶著孩子來看方青雲和周曉。劉思源己經三歲多了，正是活潑好的年紀，一進門就撲到周曉懷裡，嚷嚷著要吃做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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