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寧說，“高老師這一步，是有可能的？”
方青雲沒有首接回答，只是說：“看況吧。有些事，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方寧明白父親的意思。省委副書記的位置，盯著的人肯定不。高育良雖然有政績，有關係，但最後能不能，還要看上面的平衡。
“對了，”方青雲忽然問，“明遠和明輝，什麼時候回來？”
方寧回過神，說：“我哥前幾天打了電話，說初二才能回來。他剛進常委，年底事多，走不開。”
方青雲點點頭。方明遠現在是省委常委了，年底各種會議、各種總結，確實忙。
“明輝呢？”他問。
“明輝過一星期就該回來了，”方寧說，“他掛職快結束了，那邊的工作己經接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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