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要來漢東？”他問。
方寧點點頭：“我爸是這個意思。”
劉長生沉默了。
他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對他來說，早退兩三個月，晚退兩三個月，其實沒什麼區別。反正都要退，能到京城過渡一下退休，遠離漢東的是非，也不是壞事。
但是……
被人著提前退，這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劉長生在漢東干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方家一句話，他就得給人騰位置？
可要是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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