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過窗簾的隙灑進臥室，方青雲睜開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六點半。退休後他的生鐘還是沒有改變，雖然不用再趕著去開會，不用再看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日子過得悠閒了許多，但一到這個時間也就醒了過來。
他起床洗漱，下樓時，周曉己經在廚房忙活了。兩個小孫子方啟文和方啟博正坐在餐桌旁，一個在啃包子，一個在喝粥。看到爺爺下來，兩人齊聲了句“爺爺早”。
方青雲笑著他們的頭，在餐桌旁坐下。周曉端來一碗小米粥，一碟鹹菜，兩個包子。方青雲吃得簡單，幾十年了，這個習慣一首沒變。
“啟澤呢？”他問。
“還在睡呢，”周曉說，“昨晚看手機看到很晚，我讓他多睡會兒。”
方青雲搖搖頭，沒說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都離不開手機，方啟澤還算好的，至不像有些孩子那樣沉迷。
正吃著，手機響了。方青雲拿起一看，方明遠。他接通電話，方明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疲憊：“爸，您起了嗎？”
“正在吃飯呢，”方青雲說，“你這麼早打電話，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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