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時間到了11月份。
祁同偉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菸灰缸裡堆了好幾個菸頭，有的掐滅了，有的還冒著細細的青煙。
窗外很好，照在對面大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出一片刺眼的白。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夾著一支菸，沒有，菸灰燒了長長一截，落在了桌上，他也渾然不覺。
此時此刻，省委正在召開常委會，討論他的副省級任命。方明遠給過他承諾，高育良也給過他承諾，但真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張。
副省級，這是他期盼了多年的位置。他忍不住又點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燈下慢慢散開，模糊了他的表。
祁同偉的心裡翻來覆去地過著各種念頭。
他在想常委會上的討論順不順利，有沒有人反對，有沒有人提出異議，方明遠在常委會上是怎麼替他說話的。他知道方明遠會替他說話，但萬一有其他人反對呢？他深吸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來，把那些七八糟的念頭了下去。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想了也沒用。他掐滅了手裡的煙，又點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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