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閃爍著致命寒芒、雕刻著龍虎紋路的關刀刀柄去,執刀者正是當今羅浮仙舟的最高統帥——景元。
他臉上那慣常的、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神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金的瞳孔中燃燒著冰冷的警惕火焰,彷彿要穿眼前之人的靈魂。
遊似乎對這足以讓常人魂飛魄散的歡迎儀式習以為常,這種問候在他的人生中不佔數。他甚至沒有後退半步,姿態放鬆得近乎隨意。
只是在那刀尖即將及鏡片的剎那,他的右手才了——食指和中指如同拈花般,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冰冷的關刀刀面上。一和卻沛然莫、彷彿能牽引星辰的虛數引力場瞬間從指尖蔓延,準地包裹住刀前端。
“嘖。”一聲輕微的、帶著點無奈和“又來了”意味的咂舌聲從遊口中逸出。他手指輕輕一撥,作舉重若輕。
那原本穩如泰山、凝聚著景元磅礴氣勢的關刀刀尖,便被一無形的、無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穩穩地、不容置疑地偏開了指向眉心的死亡軌跡,斜斜地指向了他側空無一的廊柱。
“我說景元,”遊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但鏡片後的目卻平靜無波,首視著對方,“老朋友難得串個門,沒必要一見面就刀子吧?多傷。你這待客之道,幾千年了還是這麼……別緻?”
景元並未立刻收刀,關刀依舊斜指。他審視的目彷彿在確認每一個細節,最終,他低沉地開口:“當初金人巷改造工程,你,瓦爾特·遊,最後給出的方案是什麼?”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首接指向某個塵封但記憶猶新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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