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和遊的配合很練。竹籤在烤架上翻滾，油脂滴落，騰起的火焰被準地避讓開。不需要言語，一個眼神就夠了——遊翻串，老楊撒料；遊刷油，老楊翻面。像是搭夥了十年的老攤主。
烤串的香氣飄散在觀景車廂裡，從炭火旁一路蔓延到沙發區，鑽進每一個角落。
遊抓起一小撮細鹽，在串上輕輕一。那些白的晶從他的指間下去，像雪一樣均勻地落在滋滋冒油的串上，融化，滲，在表面結一層薄薄的、閃著的鹽殼。
星和三月七坐在沙發上，吃得飛起。
星左手三串，右手兩串，腮幫子鼓得像倉鼠，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再來十串”。
三月七稍微文雅一點——也就是稍微——一手端著果，一手舉著烤串，咬一口，喝一口果，臉上寫滿了幸福。
遊看著們，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突然覺得——不能吃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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