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咱倆這種老男孩。”遊哭笑不得地看了老楊一眼，“琪亞娜那孩子，活力都用在訓練、懶和吃東西上了。緻的手辦擺件，可能還不如一個沙包或者一個最新款的多功能烹飪鍋對有吸引力。我不太記得有這方面的收藏好。”
老楊了下，覺問題確實有點棘手。送小孩的禮，從來不是他們這些習慣了面對宇宙危機和複雜機械的“老傢伙”的專長。
“要我說，”老楊微微前傾，提出了一個更本質的建議，“其實對而言，最好的禮，或許就是你本人能回去，親口對說一聲‘生日快樂’，親眼看看，哪怕只是很短的時間。”
這句話，一下子說進了遊的心坎裡。他眼神明顯亮了一下，臉上的愁容被一種深切的思念和溫取代。
“Wow，老楊，你說得對。這確實是最核心的。但是……”他頓了頓，習慣的“長輩思維”又冒了出來，“……越世界泡不是件容易事，而且難得回去一趟，總得帶點什麼東西吧？空著手回去，總覺得怪怪的，不符合儀式。”
“儀式啊……”老楊理解地點點頭，這大概是長輩們的通病，“那從仙舟帶點特產？比如那些做工的玉飾、髮釵？孩子應該會喜歡吧？”
“玉釵……”遊認真思索了片刻，腦海中浮現的是那位總是神清冷、白髮中彆著羽渡塵羽的影，“那更像是華姐會喜歡和使用的風格。琪亞娜那孩子，頭髮通常要麼披著，要麼扎個利落的馬尾，這種古典髮飾，大概會覺得累贅或者不習慣。”
兩人又陷了短暫的沉默，禮的選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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