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踏了最終的房間。這裡的景象模擬著黑塔空間站某個安靜的觀測月臺,星空在巨大的觀景窗外緩緩流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月臺中央,一個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散發著幽幽紫的——那正是「朋克德神」以太卡帶的資料投影。
看著眼前這唾手可得的目標,遊忽然覺得,再繼續配合著演戲似乎有些多餘了。
他索放鬆了姿態,用一種清晰、帶著分析意味的聲音開口說道,確保聲音能被銀狼清楚地接收到:
“那麼,現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個有趣的悖論。”
他故意頓了頓,走向那發的卡帶,彎腰,將它輕鬆地撿了起來。虛擬的資料流在他手中匯聚實般的。他掂量了一下這紫的卡帶,目似笑非笑地瞟向一旁靜止不的銀狼投影。
“如果,”遊緩緩說道,指尖挲著卡帶邊緣,“我們追蹤的這位駭客,真的如宣稱或暗示的那樣,功地拿走了這件奇,那麼此刻安然無恙躺在這裡的……又是什麼?”
他微微側頭,彷彿在聆聽無形的同伴分析,然後繼續:“但假設,我們此刻跟隨的,真的只是一段過去的影像記錄,記錄中的並未真正抵達這裡——因為如果抵達並拿走了卡帶,這份記錄裡就不該有它——那麼,我們如此費力追蹤的,究竟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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