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過去看看？”遊的語氣裡帶著點試探，更多的是躍躍試。用偽裝份的好就在於此——可以相對“任”地介觀察，而不用立刻揹負“星穹列車員”的責任和立場。
“你隨意。”老楊的回答簡潔明瞭，甚至帶著點無所謂的態度，“我自跟隨。”
頓了一下，補充道，聲音裡難得出一近乎“擺爛”的輕鬆：“反正現在是假份，乾點啥出格的事，也威脅不到列車的名聲。至於個人形象？”
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平靜中帶著點看開的淡然：“得了吧。這次慶典鬧完，‘薇爾德’和‘薇爾塔’這兩個份，以後還會不會返場都兩說了。趁現在還有點‘戲份’，多看看熱鬧，不虧。”
遊笑了：“行，那咱就過去。”
兩人不再多言，保持著低調，藉助機械聚落裡隨可見的廢棄裝置、大的管道和金屬結構的影，如同兩道悄無聲息的幽靈，開始向著宅邸方向，也就是託帕與史瓦羅即將對峙的中心區域去。
他們的作輕捷而專業，遊是仗著對能量和空間的知避開可能的視線與監測點，老楊則是憑藉富的經驗和對機械環境的理解選擇最佳路徑。兩人配合默契，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而在他們後，更遠的、一片由巨大廢棄齒和斷裂傳送帶構的複雜影裡，一雙眼睛正過隙，跟隨著他們的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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