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瓦羅那枚紅的學測在遊和託帕之間緩緩移,如同的天平在衡量雙方關係的砝碼。短暫的沉默後,它那平穩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這次是純粹的陳述句,不帶任何疑問或猜測:
“你與這位星際和平公司的使者認識。”
它觀察到了遊對託帕的稱呼(“小葉琳娜”),看到了託帕在認出遊後瞬間鬆懈的防姿態和眼中難以掩飾的驚喜芒。這些資料點足夠支撐這個結論。
“認識,”遊很乾脆地點了點頭,沒有瞞,“算是舊識。在很多年前……嗯,時間就不提了,我路過的家鄉時,恰好遇到點麻煩,順手幫了一把。大概……算是救了一次?”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手扶起一個摔倒的孩子。但無論是託帕瞬間變得更加明亮的眼神,還是那聲包含複雜的“先生”,都暗示著那段過往絕不僅僅是“順手幫忙”那麼簡單。
遊沒有深這個話題,他轉向史瓦羅,語氣變得鄭重而清晰,如同在進行一項重要的委託:
“放心吧,史瓦羅。有我在,至能保證一點——這次的事,無論如何發展,不會演變對貝伯格、對機械聚落、尤其是對克拉拉的毀滅災難。我,會為此兜底。”
他頓了頓,目掃過周圍冰冷的機械和更遠約的城市廓,聲音裡帶上了一種超越個恩怨的、更為宏大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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