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條從坍塌礦口延出的、只有人手臂細的狹窄隙。微微偏頭，將一側耳朵近，同時用指尖知著氣流的變化。
“呼——”
一帶著濃重鐵鏽腥味和某種劣質燃料不完全燃燒後殘留的刺鼻氣息，如同積蓄己久的嘆息，從隙深幽幽地吹拂出來，首接糊了一臉。
“啊——切！”
一個響亮、毫無防備的噴嚏，猝不及防地從老楊現在那優雅得的外表下發出來。下意識地用戴著半指手套的手背了瞬間泛紅的鼻尖，眉頭皺一團：
“額……這都什麼味兒啊。又酸又嗆，像是一百年前沒洗過的反應堆濾網被人澆上劣質機油再點上火悶燒了三天三夜……”
一邊小聲抱怨，一邊掏出塊手帕了眼角被刺激出的淚水。這“薇爾塔”的顯然比原本的男軀對氣味更加敏，尤其是在這種封閉、渾濁的地下環境裡。
不過，抱怨歸抱怨，專業素養讓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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