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妖族最開始是怎麼接到人族修煉法的？半妖又是怎麼來的？”
“萬系教？”
李黎瞬間懂了。
最初的半妖就是萬系教弄出來的，在萬系教被天人掃滅之前想必一首都和妖族以及半妖族群保持著良好關係，知曉這類秘事也不奇怪。
“不錯，還算有點腦子，你這也算是被認證了，我方也會更加信任你一些，只是你這種況如果有惡化的徵兆，我建議你還是及時找自家長輩解決。”
“我的況應該不會惡化。”
畢竟李黎把那段記憶拿掉了，己經把副作用降到了最低，現在反應強烈，也只是剛完那神秘儀式不久。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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