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豪終於從巨大的錯愕和暴怒中回過神來，他猛地站起來，絨沙發被他沉重的帶得向後，發出刺耳的聲音。他額頭青筋暴跳，那道刀疤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搐，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
他死死盯著蕭辰，目從最初的錯愕，變被辱的暴怒，最後沉澱為一種混合著殺意和審視的毒。
“小子，”他的聲音從牙裡出來，沙啞撕裂，帶著濃重的腥味，“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鐵鏽和碎。
蕭辰這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目……平淡得令人心底發。像看路邊的一灘汙水，一塊礙事的石頭。沒有恐懼，沒有挑釁，甚至連一興趣都欠奉。
“拍賣師在問你，”蕭辰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像一冰錐，輕輕巧巧扎破了趙天豪鼓脹到極致的怒氣球，“還要加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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