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檸就站在他後兩步遠的地方，手在西裝口袋裡，姿態很隨意。
但那種隨意本就是一種迫。
“你在替一個不會救你的人賣命。”
蘇語檸的語氣平淡得過分，陳述事實一樣。
“葉凡邊用過多個趙鶴年，你自己心裡有數。安盛那邊的老錢，鼎新早期的劉秘書，還有去年被踢出局的那個姓方的。哪一個有好下場？”
趙鶴年的結滾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
老錢是被葉凡親手送進去的，罪名是職務侵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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