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記得那份合同，厚厚的一沓，麻麻的條款。
當時他只看了薪資待遇和權激勵，看到顧傾書這個級別的科學家開出的條件並不算獅子大開口，就草草地讓法務部過了一眼。
他相信以顧傾書的學地位和對金錢的追求，不會在這上面耍花樣。
何況，鼎興是出錢的一方，怎麼可能不把智慧財產權握在手裡？
他當時本沒細看，甚至連法務部的詳細報告都沒仔細讀完。
他覺得自己挖來了顧傾書，就等於挖來了整個未來。
“你……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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