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組長猶豫了一下。
“葉先生，我們的協查通報只涉及財務和經營資料，研發部門不在範圍。”
葉凡笑了笑，從公文包裡出一張紙。
“這是周庭安閣員籤的補充函件，要求核查天樞在東海的全部業務板塊，包括研發投和智慧財產權歸屬。”
方組長接過去看了看，為難地了手。
“這個……我得請示一下局裡。”
“你請示誰？”葉凡低聲音，
“你們局長是周閣員帶出來的，他都簽字了，你還請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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