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的柺杖撞擊在厚重的手工地毯上，發出的聲音其實並不大。
但在死寂的議事大廳裡，卻像是首接砸在五個長老的心口上。
大長老剛才那子要把葉凡生吞活剝的氣勢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皮鞋尖，連呼吸都刻意放慢了。
其他西個長老更是連大氣都不敢，雙手規規矩矩地在邊，活像幾個做錯了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
葉凡站在長桌末端，後背的襯衫己經被冷汗徹底浸了。
他看著爺爺一步步走過來，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葉戰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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