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顧傾書和蘇語檸都愣住了。
蘇語檸最先反應過來，怪一聲：“你想得！乾媽的位置是我的！你頂多算個幹姨！”
“我比你先問的。”蘇念難得地回了一句。
“先問了不起啊？”
看著又鬥上的兩個人，顧傾書笑了。
笑著笑著，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收。
“嘶”了一聲，臉瞬間變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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