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說。趙天虎這老狐狸，確實留了後手。”
老鼠低聲音，西下看了看，
“他有個兒，一首在英國留學。龍王殿的人查過，那孩的賬戶每個月都有固定的一筆錢打進去，但查不到源頭。”
“源頭在哪？”
“在東海。”老鼠湊近了些，
“趙天虎有個當年一起打天下的拜把子兄弟，陳瞎子。這人早些年犯了事，是個黑戶，一首躲在城中村的棚戶區裡收廢品。”
“趙天虎的錢，都是過這個陳瞎子，走地下錢莊洗出去，再打給他兒的。”
蘇語檸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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