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糲的，似乎能穿時空，控到老師清瘦而溫和的臉龐。
然後，他索不再維持筆的站姿，而是微微側，將後背輕輕靠在了墓碑上，彷彿倚靠著老師的肩膀。
這個姿勢若是被外人看到，或許會覺得不夠莊重，但在此刻的林安心中，卻是與老師最親近、最不需設防的姿態。
他將頭微微後仰，抵著堅的石碑，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肩上所有的重擔。
山風輕地拂過他花白的鬢角，西周是那樣的安靜，只有自然的聲音。
漸漸地，眼前的黑暗彷彿化開，時開始倒流，記憶如同水般湧來，越來越清晰……
1952年，會稽市，沈家匯，沈家老宅。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中藥味，混雜著老屋木料和舊書籍特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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