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的了，扶住城牆才沒倒下。
飛艇緩緩飛到山海關上空，吊艙裡計程車兵開啟艙門，開始往下扔東西。不是炸彈，是一捆一捆的傳單。傳單像雪片一樣飄落在城牆上、營房裡、街道上，到都是。守軍們撿起傳單，有的看，有的藏，有的給長，有的塞進懷裡。
士氣，開始搖了。
“傳單……傳單上寫了什麼？”
副將撿起一張飄落在城牆上的傳單，念道：“遼王殿下告山海關將士書：先帝被呂氏鴆殺，偽帝朱允炆篡位登基。本王奉先帝命，起兵討逆。爾等守關將士，皆大明忠義之士，切勿為妖后偽帝賣命。開關投降者，既往不咎。頑抗到底者，城破之日，格殺勿論。”
楊文咬著牙，把傳單撕得碎。
“傳令，全軍戒備！遼王要是敢來，就讓他嚐嚐火炮的滋味！”
白起騎在馬上，用遠鏡看著山海關的城牆。城牆很高，很厚，城門閉。城牆上人影攢，火炮己經推上了垛口，黑的炮口對準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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