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一片譁然，平安和瞿能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震驚。盛庸攥了刀柄，指節泛白。徐輝祖的臉鐵青，手按在劍柄上，一言不發。
“你們稱呂氏毒殺了先帝？有何證據？”徐輝祖的聲音冷得像冰。
陳文遠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過去：“這是錦衛指揮使蔣瓛的證詞。先帝臨終之際曾親口對他說呂氏用百日春之毒毒害他，且呂氏對先帝親口說過，前太子妃常氏，朱雄英、朱標都是害死的。當時先帝己吐無法起床，要不是他知道寢宮道，他也己被滅口。蔣瓛現在就在對面大營，魏國公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求證，你不會也相信呂氏說的錦衛指揮使會刺殺先帝吧。”
徐輝祖接過信，看了一遍，手在微微發抖，他把信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陳先生，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遼王起兵南下，一路攻城掠地，殺了多人？就這麼揭過，那死的將士算什麼。”
陳文遠嘆了口氣，說：“魏國公，殿下奉先帝命，起兵討逆，何罪之有？至於戰死的將士，遼王殿下承諾，雙方都以發雙倍卹。”
徐輝祖沉默了。
平安上前一步，抱拳道：“魏國公，末將說句不該說的話。說蔣瓛刺殺先帝，我是不信的。他所有的權利都來自先帝，沒有刺殺先帝的機。如果先帝是被呂氏害死的，咱們再打下去，就是為弒君殺父的逆賊賣命，末將認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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