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傑徹底被激怒，失去理智一般，抬手就從腰間出一把隨攜帶的匕首，寒一閃，直接抵在江瑜的脖頸上。
“我告訴你江瑜，大不了一起死！你以為我會一個人去坐牢嗎？要死一起死！”
江瑜嚇得魂飛魄散，臉慘白如紙，能清晰到匕首冰涼的，只要稍微一，就會劃破嚨。
“你...... 你別來...... 殺人是犯法的......”
“犯法？” 何遠傑狂笑一聲，狀若瘋癲，“我現在做的哪件不犯法？反正都是死，拉你墊背，值了！”
兩人互相咒罵、互相揭發，當年所有骯髒齷齪的事，全都一字不落地飄進樓下警察的耳朵裡。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臉一陣比一陣難看。
江瑜看著他瘋癲的樣子，知道他是真的敢手，心裡又怕又恨，趁著他緒激，突然用力一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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