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他吻去眼角的淚，毫未緩。
甚至來不及看清他臉上的表，便又一次被拋黑暗。
暈過去，醒來；再暈，再醒……迴圈往復。
紗幔外，天由濃黑轉為深藍，又漸漸出魚肚白。
龍床之上，漸漸平息，只剩下男人最終一聲低吼，和子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楚笙笙連睜眼的力氣都己失去，沉徹底的黑暗前，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是：
這暴君……特麼是牲口嗎？！
第二天是在渾散架般的痠痛中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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