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
“是。”暗衛單膝跪地，“楚氏，年十七，原籍江南臨安府，三年前家鄉水患，父母雙亡，被拐至京城，昨日剛賣醉花閣，尚未接客，世清白，與各方勢力皆無牽連。”
清白。
太過清白了，反而讓他生疑。
特別是昨夜那些兄弟灌酒灌得蹊蹺，他醉後闖醉花閣也太過巧合，這子出現得恰到好，更像心安排的餌。
可眼中那份驚惶，不似作偽，還有上那份悉……
“繼續查，查祖上三代，查在江南所有接過的人。”
“是。”暗衛頓了頓，“殿下，那楚氏……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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