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質問帶著未消的怒意，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楚笙笙卻沒立刻回答。
抬起被他攥過的那隻手腕，蹙起眉尖，眼尾下垂，聲音滴滴的，像摻了糖又裹著委屈說道：“小書……你拽得我的手好疼啊。”
楚聿聞言，下意識低頭看去。
自己的手果然還握著的手腕，目落在瓷白的上——
那裡赫然印著一圈醒目的紅痕，在他手指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心頭莫名一，那點殘存的怒氣裡，悄然滲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懊惱與……不忍。但他絕不可能為此道歉。
他心頭莫名一，力道瞬間鬆了，但面上卻仍是冷，生地轉回話題說道：“回答我，不是讓你別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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