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崢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陸遠霆一眼，那眼神里有“你害死我了”的哀怨。陸遠霆低頭繼續啃排骨，假裝沒看到。陸遠崢收回目，對母親說了句“知道了”，語氣敷衍但態度誠懇。
陸懷國在旁邊沒說話，但角帶著一笑意。
年夜飯吃完，春晚開始了。老爺子看了一會兒就困了，阿姨扶他回房休息。父親坐在沙發上看了幾分鐘，手機響了，起去書房接電話。
母親靠在沙發上，一邊看春晚一邊刷手機。陸遠崢坐在另一頭，也在看手機。陸遠霆看著客廳裡的家人，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快到凌晨，電視裡開始新年倒計時。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好。
手機震了。沐傾城發來的訊息，只有三個字：“新年好。”
陸遠霆看著螢幕笑了起來，打字回覆：“新年好，學姐。”
兩人聊了很久。沐傾城說家裡的年夜飯是媽做的，做了十二個菜，吃不完。說爸喝多了，拉著說了半小時的話，從小時候說到上大學。陸遠霆聽著一條接一條的語音，角的笑怎麼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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