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還糟糟的,有人趴在桌上補覺,有人湊在一起聊天,有人拿著麵包邊啃邊往裡塞。
言枝霧正低頭翻著課本,餘裡忽然落下一片影。
抬頭,左奇函不知道什麼時候晃到了桌前,一隻手撐在桌角,另一隻手在兜裡,整個人懶洋洋地往那兒一靠。
“考的可以啊,”他開口,角勾著笑,語氣裡帶著點吊兒郎當的味道,“沒丟哥的臉。”
言枝霧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抓起手邊的筆作勢要打他:“誰丟你的臉啊?我天賦異稟好不好!”
左奇函笑著躲了一下,但沒完全躲開,筆尖還是蹭到了他的袖。他也不在意,就著這個姿勢,忽然出手。
掌心落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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