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半，何天雄派的車準時到了翡翠灣17號門口。
一輛黑的賓士S級，車牌號同樣是三位數，但和昨天那輛邁赫不同——這輛是何氏集團的商務接待用車，專門用來接送重要客人的。司機穿著深的制服，戴著白手套，站在車門前，姿態恭敬。
李月娥從二樓的窗戶裡看到這一幕，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
快步下樓，走到雜間門口，敲了敲門，語氣比平時溫了至三個檔次：“林戰，車來了。你好了沒有？”
門開了。
林戰還是穿著那件深藍的外套——不是他沒有更好的服，而是他所有的服都是這個檔次。洗得發白的衛，深藍的外套，黑運，開膠的運鞋。唯一不同的是，他把外套的扣子繫上了，看起來比平時神了一點。
李月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張了張想說“你就穿這個去何家”，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昨天何天雄那句“你們收留林戰是福氣”還在耳邊迴響，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教訓林戰了。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李月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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