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簡訊來得比林戰預想的要快。
他剛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螢幕又亮了。還是那個號碼，還是那串看不懂的編碼，還是那種不屬於普通人的語氣。
“天帝大人不必回覆。時機未到，見面只會增加風險。但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您——省城不是C市，趙家的眼睛比您想象的多。您在省城的每一分鐘，都在被人注視。”
林戰的目在這行字上停留了很久。
趙家的眼睛。他在省城的每一分鐘，都在被人注視。這句話不是危言聳聽——他的神識在博覽會上確實知到了幾個可疑的氣息，但他以為那些只是周鴻的人。現在看來，趙家不僅在C市有眼線，在省城更是佈下了天羅地網。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將神識全力釋放。
1.75%的神識恢復度，覆蓋範圍方圓150米。酒店外的一切，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知中——隔壁房間的電視聲、走廊裡服務員推車經過的聲音、樓下大堂的鋼琴曲、停車場裡發機的轟鳴。人的氣息有很多，淺綠的、黃的、橙的，但沒有深紅的敵意，也沒有灰的惡意。
至在這個酒店裡，沒有人在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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