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齊王那邊，有我們這些老傢伙來理。”杜君彥頓了頓，目中出一冷意，“他敢京兆杜氏的嫡長子，便要付出代價。這件事，你不必再手。”
杜永靜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杜君彥繼續道：“第二件事，杜仲平不會再調回長安。他會在外面待到老死，永遠都回不來了。”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比方才那句更有分量。
杜仲平是齊王的人，也是當初害他獄的始作俑者之一。
雖說後來被左遷出京，但以他的資歷和人脈，若是有朝一日捲土重來，未必不能東山再起。
如今杜君彥這句話，算是徹底斷了他的後路。
也算是用弟弟的前途，給他這個兒子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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