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濤的訊息在第二天上午傳過來了。
陸錚剛到辦公室，就看到黃濤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一支馬克筆，正在往白板上寫東西。白板上己經寫滿了名字、日期和地點，用不同的線條連線著，看起來像一張複雜的地鐵線路圖。
“查到什麼了？”陸錚把自己的包放在桌上，走到白板前。
黃濤推了推眼鏡，指著白板正中央的名字：“王志軍，男，1960年出生，原北京第二紡織機械廠機加工車間工人。1993年工廠倒閉後，他去了南方，在廣東、福建一帶待了幾年，做什麼查不到。1997年回到北京，之後就沒有任何記錄了。”
“沒有任何記錄？”陸錚皺了皺眉，“社保、醫保、銀行賬戶、手機號，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黃濤說，“這個人從1997年開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用所有能查的系統都查了一遍，沒有他的任何資訊。”
“會不會是死了？”季潔從門口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死亡登記系統裡也沒有。”黃濤說，“如果他死了，沒人給他銷戶。如果他沒死，他就是在刻意藏自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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