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開車送們到城東客運站。林秀蘭拎著紅塑膠袋，站在進站口回頭看了林小雨三次，最後只說了句“藥夠吃兩個月”。林小雨站在兩米外，點了點頭。
車開走後，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出站口的車流。何必沒催，靠在車門上點了菸。
“走吧。”林小雨拉開車門。
車子駛出客運站，林小雨靠在副駕駛座上，窗外的街景往後退。
“說對不起我。”林小雨的聲音很輕，“我說知道了。”
何必沒接話。
“說陳秀梅是表妹，三年前借錢沒還，後來就沒聯絡了。說不知道陳秀梅在哪兒，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查我。”
“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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