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飲溪的堪稱僵,因為寒醉冬這理所當然又有點突如其來的緒而略顯不知所措,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指尖了被他親過的地方,又放下。
“……說什麼話呢。”
“對你對他,都是一樣的。”
那點溼的涼意還留在臉頰上,帶著清甜的香氣,鬼修特有的寒涼,就像一小片還沒來得及化完的雪花。
耳莫名有點熱,鹿飲溪將視線轉向別,強行給寒醉冬塞了一顆糖,試圖轉移這隻小烏的注意力:“……之後兩年,你們好好相。”
“你好不容易從這裡面出來,而且之後我那兩年的行程都是看風景,你也放鬆放鬆自己的心吧,別和他吵架。”
試圖在寒醉冬還沒有和花晚倦見面以前打下一點預防針,也試圖先微妙消化一下之後兩年可能會有的那些鬥爭。
哪怕對於這種事完全沒有任何的經驗,但鹿飲溪好歹也是在現代裡見識過很多類似的景,包括並且不限於小說又或者是其他的影視作品,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知道敵見面必有紛爭,更何況還是他們如今這種特殊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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