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北大高材生~好厲害哦~”
怪氣的聲音從牆邊飄來，楠姐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今天穿了件黑，牛仔，紅奪目，跟周彤的學生風完全是兩個極端。
走到攤主旁邊，隨手拿起個陶罐掂了掂，眼皮都沒抬：“老爺子，別理。這年頭啊，唸書把腦子念傻的人多了去了。滿法律道理，懂個屁的江湖規矩。東西老不老，值幾個錢，那得看買主眼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得到外人充大瓣蒜？”
周彤猛地轉頭，目如電向楠姐：“江湖規矩？規矩就是製假販假，坑蒙拐騙？你知道這些贗品流市場，會對考古研究造多大幹擾，會讓多人上當騙？”
“哎喲，好大的帽子喲~”
楠姐把陶罐一丟，拍拍手，走到周彤面前。
即便穿的平底鞋，高也比周彤高了小半頭：“周大小姐，您清高，您了不起，可地攤上的玩意兒，真真假假，混口飯吃而已。您那套保護文的道理，去跟...你爹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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