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路三十一號是一棟六層的老式居民樓，外牆的白塗料己經斑駁落，出下面灰的水泥。樓道里的燈有一半不亮了，牆上滿了各種小廣告疏通下水道、搬家服務、高價回收舊家電、代辦各種證件。樓下的鐵門是壞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進出。院子裡停著幾輛落滿灰塵的腳踏車，角落裡堆著一些建築垃圾。
蘇晴在對面的一棟樓裡租了一個房間，從窗戶出去，劉芳家的臺和窗戶盡收眼底。劉芳住在六樓，窗戶朝南，正對著蘇晴的觀察點。的臺上養著幾盆花綠蘿、吊蘭、蘆薈，長得很茂盛，顯然有人在心照料。
蘇晴觀察了三天，發現劉芳的生活規律很簡單。每天早上九點左右出門，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家，中午做飯，下午在家看電視或者上網，晚上做飯，看電視，十點左右睡覺。沒有工作，也沒有社，幾乎不出門，不和鄰居來往，也沒有人來拜訪。的生活，像一個士。
但蘇晴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劉芳每天下午三點，都會站在臺上，手裡拿著一杯茶，看著遠方。的目不是隨意的，而是有方向的看著花園路東段的方向，也就是陳志遠去過的那棟居民樓的方向。
在看什麼？在等什麼？蘇晴把這個發現報告給了林硯。
“每天下午三點都站在臺上，看著同一個方向。不是在發呆，是在等訊號。那棟樓裡，可能有人用某種方式給發訊號比如窗簾的位置、燈的明暗、或者臺上的花盆。”
“和之前周明父母家的仙人掌一樣。”林硯說，“‘影子’組織在濱海市有一套的訊號系統，用日常品的位置變化來傳遞資訊。劉芳在等訊號，說明不是獨立行的，有一個上線。”
“那的上線是誰？”趙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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