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線,由李然負責。他過對“老魏”和周明之間的通訊記錄進行深度分析,嘗試找出“老魏”在提到“寒蟬”時可能留下的其他線索。通訊記錄都是加的,但李然發現了一個細節在“老魏”提到“寒蟬”的那條訊息中,訊息的傳送時間比平時晚了大約兩秒。這兩秒的延遲,可能是因為“老魏”在傳送訊息之前,猶豫了一下,或者查閱了什麼資料。
“兩秒的延遲,可能是他在看另一個聊天視窗。”李然在分析報告裡寫道,“也許是‘寒蟬’給他發來的訊息,也許是‘寒蟬’的個人資訊。如果是後者,那‘寒蟬’的資訊可能就儲存在‘老魏’的電腦裡。”
但“老魏”的電腦我們拿不到。林硯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個線索暫時無法跟進。
第三條線,由蘇晴負責。繼續在花園路監控周明父母家和劉志遠的住所,同時擴大監控範圍,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人員出現在花園路一帶。周明被抓的訊息還沒有公開,他的父母只知道兒子被“有關部門”帶走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蘇晴注意到,周明被抓後的第二天,那盆仙人掌被搬進了屋裡,再也沒有拿出來過。這說明“影子”組織己經知道了周明落網的訊息,切斷了這條訊號通道。
排查工作進行了兩週,沒有實質的進展。
林硯開始有些焦慮。周明己經被抓了,“老魏”一定己經知道了。如果“老魏”決定跑路,或者決定讓“寒蟬”也進靜默狀態,那這條線索可能就斷了。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蔽戰線上,耐心是最重要的品質。敵人會犯錯,但你不能催他們犯錯。
第三週的週三,外部安全司傳來了一個訊息。
“我們可能找到了‘寒蟬’。”王建國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興,“在梳理過去五年的貿易談判記錄時,我們發現了一個異常中國與某東南亞國家的橡膠貿易談判,過去三年裡連續三次在關鍵時刻被對方掌握了中方底線,導致中方在談判中於被。三次談判的參與人員中,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趙志恆,駐該國使館的二秘,負責經濟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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