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停在了花園路八十九號樓下。李雪下了車，拖著行李箱走進樓門。這是一棟六層的老式居民樓，外牆的白塗料己經斑駁落，出下面灰的水泥。樓下的鐵門是壞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進出。樓道里的燈有一半不亮了，牆上滿了各種小廣告。李雪的父母住在西樓，401室。蘇晴把車停在遠的路邊，過車窗觀察著那棟樓。
幾分鐘後，西樓臺的窗簾被拉開了。李雪出現在臺上，手裡拿著一個水壺，正在給一盆仙人掌澆水。仙人掌的位置左邊。左邊代表“0”，不是“急”訊號。在執行日常的“安全”訊號。在告訴“老吳”我到了，一切安全。
“在給仙人掌澆水。”蘇晴報告，“仙人掌在左邊。在確認訊號。在等‘老吳’的聯絡。”
“收到。”林硯的聲音，“繼續觀察。一定會聯絡‘老吳’。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知道‘老吳’己經被抓了。還在等。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
李雪在父母家待了一整天。沒有外出，也沒有見任何人。和父母一起吃飯、聊天、看電視，就像一個普通的兒回家探父母。蘇晴注意到，李雪在下午三點的時候，站在臺上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短，不到一分鐘。說話的聲音很低，蘇晴聽不清容，但的表很嚴肅，眉頭鎖。在和誰通話？是“老吳”，還是“博士”？不知道“博士”己經死了，還在等“老師”的訊息。
“在打電話。”蘇晴報告，“表嚴肅，可能是和‘老吳’或者‘博士’聯絡。通話時間約西十秒。天樞系統截獲了的手機訊號，但通話容是加的，暫時無法破解。”
“收到。”林硯的聲音，“繼續監控。會再打的。等了一年，不差這幾天。”
晚上，李雪家的燈滅了。蘇晴的夜視畫面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看不到裡面的況。但監聽捕捉到了房間裡的聲音一個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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